Bab 3: Apakah Wanita Mati Sia-sia?

Senhor dos Funerais Crepúsculo ME 2505kata 2026-07-31 09:18:32

这是一间卧室,里面的一切都还维持着原样。

我第一个走了进去。

房间很大,有一张双人床,一个梳妆台,还有空调和一台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。

“半年前?”

女孩儿立刻脱口而出:“半年前!”

“没人进来过?”

“没有。”女孩儿斩钉截铁地说。

我微微点头,伸手摸了下梳妆台,随后抬起手问道:“看出什么问题了吗?”

女孩儿用惊讶的眼神看了我一眼,随即眉头紧锁:“问题?”

忽然,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震惊道:“这么干净?”

这间卧室有问题。虽然窗户和门都关着,也没人进来过,可也不该干净到这个地步,一尘不染。

我走到窗前推开窗户,一阵风吹了进来,叫人莫名觉得舒服。

这时,我听见女孩儿惊慌地喊了一声:“有情况了!”

我立刻转身看去。

女孩儿举着手,满脸惊恐。

我也反应过来,立刻摸了下梳妆台。

有灰尘了,而且灰得还挺厚。

女孩儿这会儿已经吓得有些不知所措,只一个劲儿地惊呼:“怎么回事?刚才还没有呢,怎么回事?”

果然是死地。

二叔的笔记里写过,这是在描述死地。

我当时看见的时候,还以为是夸大其词,觉得太离谱了。

可现在看来,竟然真的如此。

死地,是不属于阳世的一处地方,算是一种与世隔绝的特殊状态。

而这间卧室,就是这房子里的一处死地。门窗全部关上的时候,死地会一直维持原状,也就是眼前这般一尘不染。

窗户打开的一瞬,死地便被破了,卧室才恢复成它本该有的模样。

只是让我意外的是,身处死地竟然没有任何感觉?我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,的确一点异样都没有。

“我妈是不是死了以后没有离开,所以这个房间才会这样?”女孩儿回过神来,看着我问道。

她眼里还带着一丝期待,或者说别的什么。

我摇了摇头。

二叔没有解释死地是怎么形成的,但这不代表女孩儿说的,她妈还在这里。

至于到底还在不在,和死地没有任何关系。只是现在,我也不能完全确定。

但房子里死了人,竟然会生出死地,可见这房子绝不一般。

“你可以先出去。”

听我这么说,女孩儿立刻说道:“我留下,你不是说白天没事吗?”

女孩儿很倔,看得出来,白天,尤其还是上午,确实不会有太大问题。我理解她的心情,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
这房子里一定不止一处死地,否则不会连附近的树木都跟着枯死。女人的死,算是一个引子,把这房子里原本隐藏的隐患给招了出来。

“这房子以前出过事吗?”

女孩儿认真想了想,说道:“好像没有。”

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
那就是上吊自尽的女人,无意中破了这座房子的局?

我站在女人自尽的卧室门口想了很久,空气仿佛都凝住了。

这样的气氛让旁边的女孩儿有些不知所措,有几次想开口问,却又把话咽了回去,神情看上去有些复杂,也有些古怪。

我再次走进卧室,看着女孩儿说道:“站在门口别动。”

说完,我立刻关上了门。

我的眼神极其锐利,她不可能违背我的意思,毕竟这件事可不是儿戏。

这间卧室还有秘密,而且就藏在里面,是可以找出来的。

二叔的笔记里写了很多,但我不会只看笔记上的内容。人总得学会举一反三。

既然出现了死地,就必然发生过什么。而且,仅凭人自杀,绝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,肯定是有人动过手脚。

为什么只有女人自尽?这户人家的其他人却都平安无事?房子里的东西是只针对女人,还是针对一个外人,或是娶进门的人?这不太合常理。

我在卧室里转了两圈,然后趴到了地上。

那张床很大,是双人床,床上的东西都还在,柔软的床单铺在上面,一直垂到了床底。

果然有东西。

是一块木牌。我小心翼翼地把床底下的木牌拿了出来,只有半个手掌大小,上面用红笔写着一个“赵”字。

木牌背面也用红笔画着一个东西,凶神恶煞,是个小鬼,手里还拿着一根铁链。

鬼牌。

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
鬼牌很少见,和东南亚那种鬼牌完全不是一个概念。

这种鬼牌只在国内存在,而且已经很久没见过了。

它的作用,就是压制枉死之人。

枉死的人,死的时候往往带着怨念,而这种怨念很可能在死后化作厉鬼索命。

用红笔写字画鬼,说明女人上吊自尽时穿的就是红衣。

那么女人的目的,就是要在死后变成厉鬼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
哪怕不懂这行的门道,也看过鬼片,心里多少都会有个下意识的想法:穿红衣自尽,死后就会变成可怕的厉鬼。

难怪女人自尽后,这座老房子开始出状况。

请过高人,看来就是那位高人做了鬼牌,而且还是在女人自尽之后请来的。

我开始在卧室里极其仔细地搜寻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,哪怕再隐蔽的地方也没有遗漏。我果然在卧室里找到了些东西。

一块鬼牌,三块半个手掌大小的阴木,一把很小的桃木剑,桃木剑下面压着一张符纸。这些东西都藏在隐蔽处,轻易不会被人发现。

三块阴木,代表着时间,也就是三年。

桃木剑和符纸,用来镇住外泄的阴气。

鬼牌,则用来压制那化作厉鬼的女人。

这手段倒是相当不错,一举三得。

仅凭这一间卧室,便算是压下了这房子里的麻烦,不过时间确实有些久,三年的时限,说明那位高人的道行并不算深,还没有本事立刻解决这里的麻烦。

我把这些东西全都收进随身背包里,随后打开了卧室的门。

女孩儿立刻望着我,急切地问道:“怎么样了?”

装的?不像。女孩儿应该是真情流露。做我们这一行,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察言观色。

二叔在我小时候就常教我这个,如今我才真正明白它有多重要。

我盯着女孩儿试探道:“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?”